训练馆的灯刚灭，杨瀚森拎着包走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汗味混着更衣室的沐浴露味儿。他没上队里安排的车，反而拐了个弯，径直走向街角那家24小时超市。门口保安都认得他，点点头没拦——这小伙子几乎每周都来，雷打不动。

推车一进冷饮区，他熟门熟路地往奶制品货架走。不是拿一两盒，也不是随手拎几瓶，而是蹲下来，一箱一箱地搬。十箱纯牛奶，整整齐齐码在购物车里，堆得比他肩膀还高。收银员扫条形码的手顿了一下：“又十箱？你一个人喝？”他笑了笑，没多解释，只说“训练需要”，顺手掏出手机扫码付款。

其实圈内人都知道，杨瀚森的饮食计划严得像钟表。蛋白质摄入、钙质补充、水分管理，每一项都有精确到克的数字。牛奶不是饮料，是恢复的一部分。高强度对抗后的肌肉修复，凌晨四点加练前的能量储备，甚至睡前那一杯温热的助眠仪式——都离不开它。十箱听起来夸张，但分摊到一周七天、每天三餐外加两次加餐，其实刚刚好。

更让人注意的是他的状态。刚结束三个小时的力量+对抗训练，普通人这时候可能连走路都拖沓，他却步履稳当，眼神清亮，搬箱子时小臂肌肉绷紧的线条都没抖一下。超市冷气开得足，他穿的还是训练背心，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，皮肤上还带着运动后的微红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刀——湿漉漉，但锋利。

旁边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球迷躲在货架后偷拍，小声嘀咕：“他是不是把超市当仓库了？”没人回答。但有人注意到，他结完账后没叫车，自己一手扶着车把，一手压着最上面那箱奶，慢慢推着往公寓方向走。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长，购物车轮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，和远处球场传来的篮球砸地板的回响混在一起。

十箱牛奶，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半个月的量；对他而言，不过是又一个普通夜晚的开始。只是不知道，明天早上六点，当他空腹星空体育下载喝下第一杯时，会不会想起今晚超市冷柜前那个安静的瞬间——以及，为什么非得是十箱，不能九箱，也不能十一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