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比勒陀利亚的夜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，突然“砰、砰、砰、砰”四声巨响划破寂静。住在奥斯卡·皮斯托瑞斯家隔壁的玛琳娜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在庆祝什么节日——毕竟那节奏太像放烟花了，干脆利落，间隔均匀，还带着点节日般的戏剧感。

她甚至没立刻起身查看，只是翻了个身嘟囔：“这大半夜的，谁家孩子这么兴奋？”直到第二天清晨，警察封锁了街道，媒体蜂拥而至，她才意识到，那不是烟花，是子弹穿过浴室门板的声音。

皮斯托瑞斯当时穿着睡衣，站在自家豪宅的走廊上，手里握着一把9毫米手枪。他后来在法庭上说，以为闯入者藏在浴室里，出于自卫开了枪。但没人能解释为什么连开四枪，而且其中三发击中了门后的人——他的女友瑞瓦·斯廷坎普。

邻居们回忆，那晚除了枪声，再没别的动静。没有争吵，没有打斗，甚至连一声呼救都没有。只有那四声突兀的爆响，像某种失控的节拍器，在高档社区的夜色里显得格外荒诞。

更让人恍惚的是，就在几小时前，皮斯托瑞斯还在Instagram上发了一张两人依偎的照片，配文温柔。谁能想到，几个小时后，他会站在同一间屋子里，对着一扇关着的门扣动扳机，星空体育平台动作快得连犹豫都来不及。

事后有记者去看过那扇门——四个弹孔排成一条歪斜的线，木屑飞溅的方向显示射击时手臂几乎没怎么晃动。一个装着碳纤维假肢的男人，在黑暗中稳稳地完成了四次精准击发，冷静得不像在慌乱自卫，倒像是某种肌肉记忆的本能反应。

而那位以为在放烟花的邻居，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苦笑：“现在每次听到远处有爆竹声，我都会愣一下……然后看看窗外有没有警车。”

没人知道那天晚上他到底听见了什么，又没听见什么。但有一点很确定：在那个本该安静的夜里，有人把枪声当成了庆祝，而真正的悲剧，却悄无声息地结束了。